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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8

    一棵胖草的成长和一棵非洲紫罗兰的衰落

    一棵胖草的成长和一棵非洲紫罗兰的衰落

    by wells


        看图说话。

        胖草是一种出品于加拿大的赏叶植物,购于2004年。胖草这个名字是我给它起的,原名不知道。找得到的最早的照片只有2005年春天的。刚买来的时候还是个小朋友,两根短枝,六七片肥圆的叶子,缩在掌心大的小花盆里,憨态可掬,我见犹怜。

        零五年想起来给它拍照,是因为我刚刚把两棵喜水习性不同的常春藤种在一个花盆理,结果不幸给养死了,却发现胖草还跟买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叶子长一片掉一片,总数保持不变。不生。不死。

    foliage_20050405.JPG

        零六年的时候,这棵胖草第一次开了花,就是第二张照片中间那一根长长的枝了。这个花序像是天南星科的,但是没有佛焰苞,所以也可能不是。这时候胖草已经长大了一点儿,可能也已经换了盆,不过还是稀稀疏疏三两枝。

    foliage_20060615.JPG

        第三张是第二张的局部细节。可以看到花序上的小凹陷。花序从长出到枯萎,基本没有什么变化。一般来说,天南星科的观叶植物的花序都很消耗养分,所以有的人会建议把花序摘掉。不过我对胖草的期望无非是自由自在的活着,所以就不摘了。

    foliage_20060615_detail.jpg


        第四张没有注明日期,就是最近拍的。这时胖草已经在办公室生活了一年半了。因为住处的小动物太多,有一棵生石花就生生被咬断了,所以一般的花草不敢放在 家里。办公室阳光很好,又没有西晒,最适合每天需要几个小时光照的观叶植物们。这时候胖草已经非常茁壮,住在画着大花的漂亮陶盆里,比以前略宽敞,所以今 年它高高兴兴的开了四枝花,又左伸右展,俨然把自家当成盆景了。

    foliage_1.jpg


        我还是不知道胖草叫什么名字,实在不知道如何下手去查。一般商店里买的花草,都有一个标签,可是胖草的标签上只写着“foliage”,就是“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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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第一棵非洲紫罗兰大约是2005年秋冬的时候买的。买来的时候没有花,也不知道是什么颜色。到了第二年的夏天,终于开了花,是漂亮的紫红色。记得在花木版贴过花的特写照片的,不过现在已经消失啦。

        第一张照片就是它刚刚开花的情形。这一次开花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轰轰烈烈,前前后后开了有一两年。印象中,直到今年一月份还在开花,中间就没有断过。那时候用了一个小塑料盆。

    African_violet_1_20060606.JPG

        去年底给它换了盆,也许是伤了根,也许是土不好,从此就不开花了。因为盆大,有好长一段时间叶子都盖不满盆,加上换盆后掉了些叶子,看上去孤苦伶仃,凄凄惨惨。叶子上的光泽也没有了。最近稍微恢复了一些元气,想来是不会死了。第二张照片就是最近的情形。


    African_violet_1.jpg


        去年组内一个台湾师姐离开,临走给我两盆很茂盛的非洲紫罗兰,一开纯白色花,一开镶着紫边的白色花。两盆都非常漂亮,比我自家养的大很多,放在桌上很有 气势。第三张就是那盆开纯白色花的。非常可惜的是,开着镶紫白花的那盆被我给养死了。。。叹息。这盆白花紫罗兰当时也岌岌可危,不过最终还是挺了过来。生死有命啊。


    African_violet_2.jpg


        送我非洲紫罗兰的台湾师姐是个坚定的绿党,平时从来不跟大陆来的人讲中文,总是一副很瞧不起人的样子。最初她对我也是很冷淡的。她有一个同是台湾来的朋 友——文一,和我是好朋友。文一虽然也是绿的,但是对大陆学生友好得多,大家谈谈花草、讲讲戏曲、绘画,没事儿约着去看看印象派的画展,或者到植物园逛 逛。我和文一相处得甚是融洽,大约也影响了台湾师姐对我的态度,有一天她竟然主动找我来聊我桌上的花草,一聊就聊了一两个小时。从此以后她就不再带着绿壳 子了,呵呵。归根结底,大家都是人么,还是同宗共祖的人。

        台湾师姐这个月要结婚了,希望他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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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美国买的第一盆花草,就是不幸被我养死的两棵常春藤其中的一棵。那时大概才来了几个月,在口语课上遇到文一,一见如故,买了常春藤,也顺便送了她一盆。她的大概还活着吧。

        从那时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五年,来了又走了的花草,大概也有几十盆了。其中有木子同学贡献的许多。她很少养死我托付的花草,不过我经常养死她的。累计 有死不了、秋海棠、若干观叶的东东。木子同学就是花友文集里的guimu,我们算是因花木版而结缘。过程大概是这样的:

    wells:你喜欢上水木?
    guimu:是啊,我经常去花木版的。。

    wells:真的?我也经常去花木版,你ID是什么?
    guimu(立刻流露出潜水者的羞涩):啊,我很少发文的,你肯定不记得的。

    wells(自信满满):你发过吗?一般发过些文章的我都会记得的:D
    guimu(无奈,心想这人怎么这么死缠烂打啊):呃,偶的ID叫桂木。。。

    wells(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终于见到活的了):记得啊,你有一段时间发了很多回忆家里花花草草的文章,还收了精华区的!(废话,我自己收的,当然记得。。。)
    guimu(也激动起来了):啊?居然有人记得啊?真没想到!(作谦逊状)

    wells(得意,迫不及待的,故作低调状):对了,我的ID是wells。
    guimu(惊喜):啊,你就是wells啊!

        从此我们两个就会师了,走上了不归的道路。。每当出差到全美各地的时候,我们坚持花木版的优良传统,偷花挖草,并且帮对方偷花挖草;长时间出门的话,就 把花草托给对方照顾;我们还爱好上网购物灌水看八卦等一切无聊行为,平常一见面就能聊上个把小时。所以木子同学去年春天离开这里去加州的时候,我是多么悲 伤啊。从此就只能通过电话电邮来交流上网购物灌水看八卦了。。。

        木子同学前年去亚特兰大,从当地给我挖了一棵微缩型的多肉,经过两年,已经很茁壮了,就是第一张照片里的小家伙。整个花盆不到手掌的一半大。还有另外两棵小多肉,因为长得没有这棵漂亮,所以照片欠奉:p


    Unknown_2.jpg

        今年夏天,我们去旧金山度假,住在木子家里。木子同学自己回国了。我在太平洋的海边眺望了很久,想象着那一边就是北京,不禁十分惆怅。据说从旧金山回国的飞机只要10个小时就能飞到,跟北京到长春差不多。为了这个,是不是该努力在旧金山附近找工作呢?

        我在旧金山的金门大桥北边给木子同学挖了两棵象玉露的多肉,体形跟一般的玉露差不多。她家里有盆死了的狗尾巴草,被我拔出来,把多肉种上了。第二张照片上是我自己带回来的一棵。木子同学一回国就是一个多月,前几天听说我给她挖的这两棵多肉还活着,状态不错。


    Unknown_1.jpg


        木子开启了我的农作之门。在木子同学到来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种菜的。木子同学在这里的时候,她的阳台总是很热闹:几盆做配料的葱、蒜,一盆可以美容的芦荟,两三棵西红柿,上面稀稀拉拉的挂几个果子;有时候还有些白菜、萝卜、菠萝头之类。

        木子同学第一次回国的时候,把她所有的花草托付给我。时近秋冬,西红柿需要长日照,我就把它放在厨房,每天开着灯。一个月过去了,西红柿开始泛红;两个 月过去了,西红柿开始成熟;三个月过去了,西红柿不得不进了冰箱;四个月过去了,当木子同学终于要回来的时候,她的西红柿已经在我家冰箱里发霉了。

        第二年我们也开始种菜。豌豆的种子是木子给的,我用竹条搭了架子。豆苗长出来,嫩嫩的,我们自己没舍得吃,却被松鼠吃掉了。松鼠不吃西红柿,它们只玩 儿,于是西红柿们折了枝,断了叶,到成熟的时候,只剩下一个被松鼠啃了一口的果子。只有强悍的泰国小辣椒能够逃过松鼠的诅咒。公公婆婆来了之后,我们很吃 了一段时间的辣椒炒菜,还分给邻居们一些。

        今年因为忙着考试,错过了大多数蔬菜的播种时间,加上对松鼠的无能为力,心有些懒了。到目前为止刚刚种了辣椒,用别人家的老根种了几盆韭菜。辣椒红时,恐怕都该下雪了。

        菜们没有照片。

        木子同学在加州种下了草莓,据说已经吃了几个,可惜我去的时候没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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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些其他花草的照片。

        第一张是蝴蝶兰,就是那棵已经、正在、将要加在一起开上十几朵花的蝴蝶兰。跟我以前在清华养的那一盆有点象,白瓣、紫红的心,不过这一盆的紫红心颜色浅一些,有些花纹。更加漂亮些。

    orchid_phalaenopsis.jpg

        第二张是石斛的新芽。第三张是高芽的全貌,这一棵太小,还没有采收。第四张是高芽在老茎上的样子。明年如果顺利的话,石斛还会开花,花将是非常浅的淡绿色,花瓣细长,微微卷曲,翩翩如仙子。

    Dendrobium_sprout_1.jpg

    Dendrobium_sprout_2.jpg

    Dendrobium_sprout_3.jpg

        第五张是波士顿蕨,一度很繁荣,现在只剩不到十片叶子。好在已经在新的地方分出了新芽,叶子也开始恢复生长了。每当我被考试摧残的时候,我的花草也会被摧残。。

    Boston_fern.jpg

        第六张是两棵铁兰中,比较老的那一棵。有人叫它紫罗兰铁兰(aeranthos)。现在的是新株,已经生长了四五年。老株就是右边那一根直直的叶子。其实前后给它拍过不少照片,但是现在都找不到。希望过一两年就能开花。

    Tillandsia_aeranthos.jpg

        第七张是今年去旧金山在小店里买的另外一棵,天使铁兰(bulbosa)。形态非常优美,让我想起佛教中的一些绘画。千手观音的手一般就是这样的,掌心 胖胖圆圆的,手指修长舒展。要点是不能垂直放着,只能平躺活着倒置,以免腐烂。有了前一株的经验,这一株就不那么上心了,呵呵。

    Tillandsia_bulbosa.jpg

    July 13

    油价

    油价终于停留在4块以上了。这周末去了离市中心比较远的一个中国店,店里顾客寥寥。店里推出了一个打折计划,不过物品实际上都提过价了,所以也没招来什么人气。看来快要倒闭了。估计还能撑几个月吧。油价的影响真是明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