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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 端午节 刚刚过去的长周末是美国的老兵纪念日,放三天假。正是端午节的前夕。
第一天看田亮跳水,OSU新修的跳水馆比清华的还气派些,主要是看台比较大,可以办国际跳水邀请赛。田亮跳的动作太简单,就是漂亮也不够过瘾。不过他带来的小朋友里面,有一个叫做白梦奇的十二岁小男孩儿跳得不错,可以说是一枝独秀。女子里面有一个小女孩儿叫刘阳(?)的,也跳得很好。虽然都称不上顶尖高手,却让人觉得中国跳水运动员水平是很高啊,难怪不急着召田亮归队。。。
第二天请小朋友们来家包粽子。准备了八斤糯米,本以为怎么也包不完,没想到竟然全部包完了。煮了整整三大锅,其中一个锅由于容积巨大,引起众人惊叹。嘿嘿。大家竞相展现了自己的包粽子技巧:LM包的粽子由于体形巨大,赢得了LM型粽子的美誉;ZZ同学包的粽子十分袖珍,跟鸡蛋差不多大小。在八斤糯米包出的五六十个粽子当中,仅有一个粽子在入锅后散开——对于一群新手来说,这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我深深的感到,我们海外学子必将为中华传统吃文化的继承和发扬作出重要贡献!就连TXY小朋友都已经开始学习米酒酿造这种高级技巧了!
大家对用方向盘玩极品飞车都很感兴趣,后来女生玩WWL强力推荐的CATAN,男生们玩四国军棋,最后在院子里玩杀人,看天色渐黑,鸟鸣不断,吃小蔡带来的西瓜和LM带来的菠萝,十个人从下午两点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多。小朋友们都挺可爱的——小朋友的小女朋友也都挺好。还没有女朋友的同学们要加油啦!
昨天是最后一天假期,和木子夫妇去逛大卖场。逛之前,DQ和我参观了一下木子家的新式落地灯鸟巢,和在鸟巢中孵蛋的小鸽子,又向木子同学请教了大蒜和洋葱的种植方法。到了大卖场,意外发现一家十分便宜的书店,四人大喜,一头扎进去逛了一个多小时,购书若干。其中有sogo前年托我带的兰花种植指南,甚便宜,我和木子一人买了一本。目前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sogo……这本书现在这么便宜,不知道sogo同学会不会气得吐血,还是会变态的要求我将其扫购一空,回国倒卖……
晚上回家,做酸菜鱼、凉拌猪耳朵、水炒韭菜。其中水炒韭菜是试验品,结果还不错。幸福的三天假期! 5月26日 暴雨后 昨天晚上去学校重温《加勒比海盗之黑珍珠的诅咒》。室内鬼影憧憧月光惨淡,室外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我们坐在前排看投影,竟然也有点身临其境的感觉。
沿着neil一路回家,发现红绿灯被雷打坏了,警察还没赶到。小心翼翼回了家,庆幸家里还有电。
今天早上骑车上学,碾过无数大小枯枝——都是昨晚被雨打下来的。有的竟然有几米长,手腕粗细。最可怜的是一辆红色小车,车后窗玻璃被树枝打得粉碎,车主肯定郁闷坏了。不知道这种天灾有没有保险赔付。
到系门口,很多最近开得鲜艳的月季都被打散了。红粉粉落了一地。
想着下午带上相机再来拍那辆碎了玻璃的车,但车子已经开走了。
去IMDB查加勒比海盗的得分,竟然有8/10,深得我心。 5月15日 是石占明的羞耻还是“原生态”的尴尬据说央视的青年歌手大赛今年第一次有了“原生态”歌手组。按照一般的理解,这个组的唱法就是村头垄上那些“土得掉渣”的唱法。增加这个组当然是好事,不过如果不是石占明在素质问答上闹了个大红脸,又有观众向北京晨报爆料,我大概还不会听说。 一直在关注央视青歌赛的观众佟女士告诉记者:“其实这位‘羊倌歌王’唱得还是不错的,扎着白羊肚毛巾,挺像阿宝的,据说是第二次参加青歌赛了。但是基本常识实在不敢恭维,文化素质里的一道题是要答出新西兰、英格兰、澳大利亚三国的国旗,因为它们都是英联邦国家,国旗很像,的确有难度。羊倌歌王答出了新西兰国旗,但是后两个说不出来,然后说瞎蒙一个吧,那两个是中国、日本国旗。台下的观众都笑了,余秋雨点评的时候也说这太离谱了,这样的答案可以说是让人痛苦了。这一场中还有一个选手连2004年奥运会的举办地雅典都答不出,这些选手平常也应该看报、看电视,不会这么差吧?” 爱听民歌已经有几年。最早听的民歌专辑是一张山西民歌,零二年秋天去晋北走长城的时候在大同买的。唱歌的都是专业歌手,伴奏配器无一不精,乍一听是典型的伪民歌。然而在反复的播放中,我还是听到了黄土高原的原始风味。这张专辑里的民歌主要来自两个地方:河曲的民歌描写的感情非常质朴,《想亲亲》、《听见哥哥唱一声》、《难活不过人想人》,听名字就知道它们来自民间的情歌;左权的民歌曲调优美,名字也比较时髦,《杨柳青》、《桃花红、杏花白》,却是有点不知所云。当然,左权民歌也有《亲圪蛋下河洗衣裳》这样可爱的。 石占明就来自左权。我没有机会听到他唱的歌,只在太原道搜到了他的介绍。要是有机会,我很想听听他唱的歌儿。因为在2002年出名之前,他是个真正在山坡上放羊唱歌的人。后来,他养的羊和退耕还林的政策有了冲突,才促使他下定决心改以吹唱为生。在他还没有蜕化成一个城市人之前,我想听他歌唱。 接下来这段来自网上的摘编,出处不详。看完这一段,或许可以对石占明的处境有点了解。 今年将要举办的“全国电视歌手大奖赛”改变了石占明的命运。在这场比赛里,除了美声、民族、通俗唱法之外,另外增加了“原生态”唱法。为此,二炮文工团在全国范围内招募原生态歌手。春节前,又是经田青教授力荐,二炮文工团选上了左权羊倌石占明,答应特招他入伍,羊倌妻子与两个女儿随军,都给办理北京市户口并且安置住房。 我想,那个给晨报打电话的观众既然不能理解为什么有的歌手不看报、不看电视,大概也不能理解一个羊倌必须要面对自己的羊群才能放声歌唱。她大概更不能理解一个放羊出身的歌手站在中央电视台演播大厅里,面对令人窘迫的中学生知识竞赛题会有多么紧张。 有一个记者这样描写事后的石占明: 12日一大早,已经回家的石占明反反复复地回忆当时比赛的情景,嘴里不停唠叨:“这么简单的题,怎么会错呢!”小女儿也在一旁指责他说:“爸!你真笨!笨得怎么连中国国旗都不认识?”小女儿一席话,弄得石占明羞愧得无地自容。石占明也反复说:“我对不起全国观众,对不起文工团的领导,对不起女儿,爸爸丢人了。” 幸好还有这样善良的记者用自己的语言为石占明辨解。石占明在家里是不是真这么说的?大约不是。因为那道题他的确不会;他的错误在于随便搪塞的那个答案太有悖情理。只是想到石占明好容易挣来了城市户口和房子,可以让爹娘过几天好日子,说不定就要因为这件事化为泡影,我没法克制对这个年轻羊倌的同情。 今年原生态组出的事情不止这一件,我随便搜索了一下,就搜到一个藏族歌手成语接龙拿了零分。原因很简单,他不懂普通话。同样,羊倌石占明也因为不懂普通话,曾经被左权文工团拒绝。 在所有还存在“原生态”的地方,大约都避免不了这样的尴尬。可是,有了和现代文明的充分交流,会讲流利的普通话,认识新西兰、英格兰和澳大利亚的国旗,还会不会有原生态? 大家已经听了很多年的伪民歌了。宋祖英唱《辣妹子》、李琼唱《山路十八弯》、索朗旺姆唱《金色的故乡》,严格来说都是伪民歌。当民歌只有以这种形态出现才能为人接受的时候,它们是很好很好的。然而脱离了即兴、自我吟唱的特点,那种初次听到时强烈的震撼就不复存在。 在美国我也听过一次真正的民歌。那是在东部最大的印第安人保留地Cherokee,七个家族之中的一位族长生活在像标本一样被保留的印第安人村落里,给来访的游客讲述他们的代代相传的部落、被迫迁移的历史,从未得到补偿的委屈。他拿着一只小鼓,鼓的下部装有水,这样听起来就像母亲的心跳。他到过北京参加活动,因此对我们特别友好。听他说到动情处,哽咽的吟唱时,我的眼里也充满泪水。但是这样的歌唱已经变成标本了。 我向往的民歌歌坛是这样的:那些最质朴的歌手也有人关注,他们农闲时可以唱歌、出唱片,忙的时候他们又回到生活中去,只因为那样是最快乐的、最适合他们的生活方式。那些选择走出来的人们将失去一些力量,他们也得到一些补偿,得到的和他们失去的相比并不失衡。那些每天坐在城里家中的人们就去写点“我爱你的心怎么能停歇”吧,还是不要用哥哥妹妹之类的词儿来仿冒和玷污民歌了。 这好像是一个过于伟大的理想了。
附太原道上一篇好文:呸,那里的货色——左权民间音乐舞蹈迷思 http://garden.2118.com.cn/taiyuandao/suwu/2002/0613-liu2.htm 5月12日 小北的母爱 今天回家以后,照例先去看小北。小北于五月六日孵出了一只小小鸟儿,迄今我们只看到过它的尖尖嘴和头顶的一搓绒毛。
有了宝宝的小北变得十分沉稳,从前不甚在意我们窥视的她现在一看到我们,第一个反应就是趴在巢上,然后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保护她的小宝宝。有一天冬冬去看小小鸟,正好小北出门找食回来,叼了一嘴的虫子。小小鸟急着吃食,探出了小脑袋,可是小北并不着忙,先是盯着冬冬看了半天,确定没事儿了,才给小小鸟儿喂食。有了小北这样的警觉,我们当然一张照片也没拍到——唯一的一张只是黑暗里的一搓绒毛,哈哈。调了一下亮度,大家凑合看看吧。
今天下大雨,小北因为怕小小北冻着,也没有出去自己躲雨,而是趴在窝里一动也不动。我们看到她的时候,她满脑袋都是雨水,眼神委靡不振,看起来十分可怜。冬冬心疼坏了,跟我想了好几个办法,可是都因为怕吓着她而没法实行。可怜可爱又可敬的小北!
据说鸟儿在黑夜中非常没有安全感,趴在巢上让它们觉得肌肤有所依靠,所以它们总是天一黑就早早回巢。小北的小小北一定很有安全感吧:) 5月5日 激动啊,激动 昨天晚上和冬冬互相采访:请问你就要成为……了,有什么感想?
昨天夜里,某人的梦话:“幸福的一对儿开始打呼噜了。”
今天早上签字,一激动,把signiture写成print的了。
早上数次语无伦次,说都不会话了。
照片上笑得眼睛都睁不开。
下午回学校,怎么也收不住,一直在傻笑。看着每个人怎么都那么可爱呢?
上课的时候第一次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表,改看戒指了。据说某人也是。
收到爸爸妈妈的祝福,有一对儿鸳鸯的实拍照片:)
晚上跟师妹们一起去买气球,买了一打加三个,party店的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笑。师妹拿着气球看不到路,旁边人开玩笑:“她也给充了气儿了!”
拽着气球像花车一样开上路,风大吹爆了一个,于是把气球收进车里来,所有人一边忙一边笑。师妹们被淹在气球里,脸都看不见了。幸好没有买两打!
近期收到无数祝福!所有拐弯抹角听到风声的朋友们都在祝福我们!真幸福!还收到了很多礼物,一个帐篷,两本关于花木的书,还有好多包裹在路上~朋友们真好!谢谢你们!
明天天气很好!
有两位老奶奶,两个小宝宝,两个小朋友,两位叔叔,两位小婶婶,以及将近三十位朋友明天要来我家,为我们庆祝~~
我们家的后院会有两只充气火鸟,小北和她的宝宝蛋们,还有好多好多气球和花!
冬冬的老板从丹麦开会回来要给我们办一个group celebration party~
八月份我们就要回国办婚礼——我们结婚啦!
详情请参见我们的结婚网站:
我们将及时更新明天聚会和八月婚礼的图片!
谢谢看完这篇快乐的流水帐! 5月2日 核能邪恶吗? 大学就读的系主要研究核能及应用。据说当年系里前辈去台湾学术交流,对岸对应的系叫做“核子工程”。对岸学长听说我们叫“工程物理”,忘形惊叹:“这个名字好啊!”原因是有志青年报考院校的时候闻核色变,往往不会填报。我们系狡猾得很,全系好些个专业,带了“核”字的不多,其实个个儿都是骨子里的核工程。
核能号称是现在人类已经可以利用的能源之中最清洁、性价比最高的。北美和欧洲的核电大国,核能发电占总发电的比例都比中国高。美国占百分之二十;法国超过百分之七十;日本、韩国也有百分之三十以上。中国的规划是2020年达到百分之四。从技术上看,法、日、美都很厉害,因为都是他们自己的技术。从规模上说,法、日、韩国土面积远小于中国,真正厉害的是美国。
当年签证的时候为了向签证官证明中国的核电事业大有潜力,特地去搜了这些数字。实际上我当时的专业和核电毫不相干,不过在许多人眼中,核电是核能和平利用的唯一方式。我们系到美国的人百分之百是不做核电的——一是因为美国核电研究比较成熟,在大学里学不到那些已经商业化的东西;二是因为美国的核电正在衰退。
美国有一百座以上的核电站。但是从1976年开始,美国没有再批准建立新的核电站。一个三十年没有发展的方向,在大学和研究所里必定消失,因为没有资金。导致这一结果的直接原因是1979年在加州三里岛发生的核泄漏事故。这也是所有学核能的人必须要学的两个重要案例之一。第一个案例人人都听过,叫做切尔诺贝利,发生在前苏联。
三里岛事故虽然后果远不如切尔诺贝利严重,但是发生在美国这个政治相对透明的国家,却引起了公众和当权者对核能极深的信任危机。从那以后,美国的核电停滞不前——确切的说,美国的计划是在2020年时,把现有的20%的核电比例降到12%。我想,他们应该是对到时候发展替代能源比较有信心吧,不然怎么舍得放弃这么便宜的能源!
有一张NASA制作的图片非常有名,叫做“黑夜中的世界”。
看了图片就知道, 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比美国对能源需求更大。国际原油价格一涨,每个美国人每天的汽车生活就有点儿不爽。要是涨得没道理,总统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上个月每加仑油价凭空上涨了五毛钱,布什被政界人士刻薄,说他以为石油公司的利益就是国家利益。美国的公用建筑——健身房、商店、加油站、学校的教学楼——夜晚总是灯火通明,没有灯火全熄的习惯。美国几乎所有的公用卫生间都提供手纸和洗手后擦拭的纸巾,方便文明的背后是巨大的对纸的正常消耗和浪费,而这些纸本身就是一种耗能巨大、污染环境的工业产品。也只有美国这种国家才会有人提出“简单生活”的概念,不用电,不用不必要的现代工业产品。世界上绝大多数地方还顾不上提出这样的概念——"简单生活"概念需要极其奢侈的土壤。 对能源这样饥渴的美国人对便宜的核能态度却很决绝。为什么?除了三里岛事故的后遗症,我想还有一个更深刻的原因,那就是人类至今没有掌握妥善处理核废料的技术。人类现在面对核能,还有点儿像个孩子:得到了一个威力巨大的玩具,也知道一点儿后果,也在广岛和长崎见了惨剧,也在核力发电上尝了甜头;尝过甜头,忽然发现一堆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的铜豌豆。糟糕的是,它还有无休无止的辐射。怎么办?埋起来吧! 核废料的半衰期(放射性衰减到现有的一半所用的时间)不能用人的一生、甚至一个国家的存在时间来衡量。超铀元素,仅占核废料的百分之一,半衰期却长达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铀-234的半衰期有24.5万年。就是一个蓝田猿人活到今天,也不能把数十万年的隐患当成小事。这百分之一成了所有核电国家的恶梦。 美国政府——每天——在核废料处理上花费一百四十万美元。因为美国核能发展得早,所以他们的核废料也格外多。美国原计划在1998年就建成一个专门掩埋这些高辐射核废料的永久库,后来他们推迟到2011年;最新的时间表是2017年甚至更迟。在此期间,他们用一些临时的罐子在储存核废料。最早的罐子是单层的,现在已经有近一半开始漏了;后来他们改用双层的罐子,现在也有一些已经在超期服役。值得庆幸的是这些罐子还没破。 所有的障碍都很难解决:技术,资金,政治压力。国会已经开始不耐烦了:纳税人的钱越花越多,活儿怎么还没完工?监察人员说,这个计划就像个纸牌搭的房子,一碰就会倒。 我们国家的永久核废料库还没有开始建。思路和美国是一样的:找个看起来千年万年坏不了的石头山埋起来。选址早就开始了,建成的期限在2030到2040年。到时候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现在还难说。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就算建成,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保证它永远不会泄漏。二十多万年的地质和人类演变我们没法预期。秦可卿的棺材“万年不坏”,原是给义王老千岁用的,可是后来义王老千岁自己坏了事,没用上。核废料的棺材也许十万年不坏,可是谁知道十万年里会出什么事儿呢? 核电的应用变成了伦理问题。多利羊的创造者说,他反对克隆人。1942年,费米在芝加哥大学的体育馆里拉动计算尺算出临界点,启动世界上第一个可控核反应堆的时候,大概也没有预计到这件事的后果将持续数十万年。要不要发展核电?这个问题在某种意义上变成了另外一个问题:要不要给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下这样一个大包袱? 核能用作武器,有了原子弹;核能用作发电,有了超铀废料。原子弹和超铀废料的邪恶之处在于它们给环境带来无法估量的破坏和潜在威胁。科学家们依然乐观。他们说,还有核聚变呢!核聚变的产物没有放射性,比如水。只是人类对核聚变的研究远不如裂变。目前的研究就好比我们已经找到了聚变这个宝贝,可是没有任何容器能够装这样宝贝。要想等到核聚变可以发电,还真不知道要等多久。 好在科学家们并不灰心。他们才是那堆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的铜豌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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